如何力挽狂澜?”皇帝皱眉道,“顾氏不除,朕心难安。”
“即使从头再来,朕也依旧会那样做。”皇帝又道。
“可陛下费尽心思换来的局面是一片乌烟瘴气,”郑严昌望着皇帝,“地方与朝中搅得不得安宁。”
“朔方重镇,如今却落在了一个女郎的手中。”郑严昌皱着白眉,“这就是陛下乐见的局面吗?”
“昭阳,是朕的女儿。”皇帝沉着脸说道,“是她守住了契丹的南下。”
“可你让天下失了序。”郑严昌指责道,“就为了安抚你心中的猜忌。”
“不顾祖宗法度。”郑严昌又道。
“够了!”皇帝攥着御座上的扶手,怒呵道。
见皇帝发怒,郑严昌这才收敛,并弓腰叉手,“臣已经老了,能与陛下说的,也已说尽。”
“这么多年,陛下心中可有畅快之时?”郑严昌叹道,“疑心,猜忌,争斗,早已经改变陛下当年的模样。”
“人都是会变的。”皇帝失去力气,瘫坐在御座上说道。
“是啊,人都是会变的。”郑严昌道,“臣和陛下一样。”
“早已在这些争斗中看不清自己了。”郑严昌持笏闭眼道。
【“郑公,顾家有难,您不能坐视不理啊。”】
【“张寺卿,顾家之事,你我都无力回天。”】
【“难道就眼睁睁这么看着顾家受人构陷。”】
【“你身为负责督办此案的大理寺卿,难道还看不明白,究竟是谁在背后授意。”】
【“我当然知道,可是郑公,大夏将倾,为一人之权力,而毁百年社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