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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1 / 2)

礼忠听后,心中一颤,连连磕头认罪,“大王饶恕。”

“做奴才,就要好好的跪着,”李钦直起腰身,“主子给你的,才是你的,不给你,你不能抢。”

“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李钦起身,低头看着礼忠,“还想成为高寻那样的人?”

礼忠听后,瞪着双眼大惊失色,而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适才的同伴,于是朝李钦跪地叩首,“小人一时鬼迷了心窍,还望大王恕罪。”

李钦看着脚下磕头求饶的仆人,“长个教训吧,礼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有些话,有些心思,可以有,但你得”

“烂在肚子里。”李钦又道。

礼忠听后再次叩首,“小人明白了,大王教训的极是。”

“五哥。”一道声音传入屋内。

华阳公主穿着男子的圆领缺胯袍,连鞋都都未脱便闯了进来。

李钦听到华阳公主的呼唤,又变回了那张白脸,和声说道:“阿四,将他扶下去,找个医师治伤,好好的一张脸,可别毁了。”

“喏。”一同跪在旁边的宦官叉手应道。

“哎,礼忠这是怎么了?”华阳公主看着宦官礼忠脸上一大片的红印,似乎还有水泡,尽管他低着头在遮掩,但还是被瞧见了。

“回公主的话,小人侍奉大王用茶时,不小心洒了茶汤,大王关心小人,让阿四带着小人去治伤。”礼忠低着脑袋,小心翼翼的回道。

“烫伤了?”华阳公主看着礼忠,想要上前查看,“怎么这么不小心。”

礼忠下意识后退,“公主,伤口丑陋,恐惊吓了公主。”

“好吧。”华阳公主未再强求,“那得好好去瞧瞧了。”

“五哥。”华阳公主转向赵王李钦,“你近日怎么一直呆在府中。”

“你还说呢。”李钦回到屋内坐下,“圣人要替我纳妃。”

“这回又是哪家公卿的娘子。”华阳公主似乎见怪不怪,“第三回了吧。”

李钦端起一碗已经凉了的茶汤,“左相。”

“郑左相?”华阳公主看着李钦,“可是郑左相有女儿吗?”

“是孙女。”李钦说道,“过继的宗族子嗣。”

“为什么是左相啊。”华阳公主摩挲着下巴,“而且在这种时候为五哥议亲。”

“该不会,”华阳公主看着李钦,“是因为三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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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仁坊·魏王府——

魏王李瑞替长子李泓选了元济为师,引得王妃杜氏心中积怨。

“夫君,元济是大理寺少卿,大理寺公务繁忙,哪能时常得空过来教导泓儿。”杜氏随在魏王李瑞案前,替其研墨,并试探的说道。

李瑞搁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着妻子,“王妃想说什么?不妨直言,你我夫妻多年,没有必要如此小心遮掩。”

杜氏于是福身,“泓儿正是受学,需要良师教导之际,所以妾身想再为泓儿挑选一个老师。”

李瑞自然明白妻子的意思,“王妃是对本王的作为,感到不满吗?”他问道。

“妾不敢。”杜氏惊慌,于是低下头,“只是泓儿是魏王府的嫡长子。”

“泓儿是本王的独子,本王难道还会害了他吗?”李瑞说道,“之所以这样做,自是有所考量。”

“再说了,那元济是吴王之孙,其母福昌县主”李瑞看着妻子,“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

“总之,你不要只看到元济的表面。”李瑞说道,“他的母亲,可不是简单的人,这样的母亲,绝对教导不出,一个不学无术之人。”

“你带泓儿登门拜访时,他是不是惹下了麻烦。”李瑞又说道,“你不要以为福昌县主一个妇人独立门户,便是好欺负的。”

“你一向宠溺泓儿,导致他顽劣,”李瑞又道,“此事我也有过,但元济三言两语便化解了。”

“这可不是一个纨绔能有的忍耐。”李瑞继续说道,“老师这件事,就先这样吧,等所有的事情都大定之后,我会重新考虑的。”

“王。”魏王友贺覃踏入书房,并将门缝的一缕霞光遮住,“见过王妃。”

杜氏遂放下手中的墨,“妾先告退。”从书房中离去。

贺覃低着头,等杜氏离去后走上前,“圣人要替赵王纳妃。”

听到贺覃的话,李瑞重新提起笔,“是左相郑严昌家的吧。”

“是。”贺覃点头,在一旁的软垫前跪坐下,“圣人欲替赵王择左相之孙郑氏为王妃,王怎么会知道?”

“这就是张景初和我说的,第三个选择。”李瑞说道,随后他在卷轴上写下两个字,“圣人这是要把朝中现如今,最有声望的郑氏一族,送给赵王啊。”

“这样一来,与当年替王择妃,以制衡东宫有何差别。”贺覃听明白后说道。

“是啊。”李瑞放下笔,撑着桌案起身,“所以张景初才会说,我一定能够得偿所愿。”

“难道是拿赵王的婚事,换大王的太子之位?”贺覃看着李瑞问道。

李瑞瞬间冷下脸色,“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立我为太子。”

“即使是李恒死了,他都没有想过立我。”李瑞皱着眉头道,“拿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来逼我。”

“放着社稷满目疮痍不管,天天想着怎么提防儿子,君王做到这个份上,也就到头了。”对于父亲的作为,李瑞一肚子的气,“太宗皇帝当年开了一个好头,后世子孙没有不效仿的。”

贺覃听后大惊,连忙环顾四周,好在无人,“王请息怒。”

李瑞叹了一口气,“罢了,区区一个赵王,一个郑氏,本王还不放在眼里。”

“只要朔方那位不参与。”李瑞走出书房,“一切就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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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方·九原——

“使君。”主簿沈书虞来到太守府,手中拿着公文,走进庭院,发现石阶旁的那盆萼绿君不见了踪影,于是她又往墙边看去,那两盆虞美人还依旧在墙角放着。

沈书虞停顿了片刻,“前些时候明明记得是放在了这里的。”但没有来得及多想,便跨过阶梯向屋内走去。

“进来吧。”屋内传出声音。

李绾坐在一张铺着软垫的胡床上擦拭着自己的佩刀。

沈书虞上前行礼,“使君。”

“朔方的账簿对出来了。”沈书虞说道,“前朔方节度使在任时,账目有所出入,底下的官吏怕是没少中饱私囊与克扣。”

“祖父在时,重军事,所以对那些文官,便松懈了。”李绾说道,“可文官是后盾,他们握着钱粮转运,账簿差之毫厘,至军中则谬之千里。”

“这是明细,请使君过目。”沈书虞将账本呈上。

李绾看了一眼,那厚厚的本子堆积成山,便是清算都花了好长一些时间,于是皱了皱眉头,“放书案上吧,一时半会儿吾也看不过来。”

“喏。”沈书虞于是将厚厚的账本搬到了李绾的书桌上,直起腰身时,便瞥见了窗台前放着的那盆萼绿君。

沈书虞望着那末绿白相间愣了神,似乎比她搬来时,要更有生机了,应是受了细心的照料,所以恢复了生机。

“不愧是有着人间第一香之称的萼绿君。”沈书虞说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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