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悲伤,不解:“殿下这是何意?”
“阿离不明白么?”萧青宴垂下手,宽大的袖袍藏住了他紧握的拳头,“上一世,萧承渊谋反杀了父皇,生擒了我,隔日便带人冲进东宫,杀了敛儿!我这个皇叔可真狠呐,一切会威胁到他们父子的血脉都要铲除干净,但敛儿有何威胁?他不过七岁,什么都不懂,或许死前还天真地以为是他的皇叔来同他玩耍……”
说到此处,他似说不下去,侧头闭了闭眼,一滴热泪自眼角滑下。
“上一世……竟连小皇子也死了。”黎离心头一紧,扶住书架,有些站不稳。
“没错!”萧青宴一拳砸在书架上,书架晃动,险些将两本薄书抖落。
他愤然:“因他父子二人不知多少枉死之人!这一世,孤定不会让他们得逞!”
黎离从未见过一向温文尔雅的萧青宴如此愤怒,怔怔地望着他。
萧青宴双目殷红,扭头,同样直直地望着他,问:“阿离可否愿意帮孤,扭转这一世的局面,让无辜之人免于枉死?”
黎离点头:“自是愿意,只是我势单力薄,能为殿下做些什么?”
萧青宴吐出一口浊气,渐渐平复了心情。
他将胸前因愤慨挥拳扯乱的衣衫整理好,背起手,缓缓道:“孤的人已暗中探查到,萧承渊在南方集结了不少兵力,并与国舅尉迟荣、禁军统领莫鸿达暗中勾结。只待中秋之夜父皇开宫门设宴迎客,届时趁着佳节宫中警备松懈,便起兵造反。上一世,孤只查到了尉迟荣,不曾想到他背后之人竟是萧承渊,轻信了萧慕珩,这才大意被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