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珩声音有些冷:“他不会战死。”
黎离屏住呼吸:“为何?”
“老首领的意思是,”封珩稍作停顿,“活捉。”
黎离眼前闪过萧青宴的脸,他好不容易坐上皇位,若此时战败,被敌国活捉,似乎比死了还痛苦。
黎离不再开口,沉默地看着自己的腿。
封珩却又问:“那日你说,你的腿伤是相思成疾。”
说到此处,他停顿,将大夫屏退。
待黎离抬头看他,他才继续问道:“你在思念谁?”
黎离与面具下的眼睛对视,又分开,“少主为何打听战俘的私事。”
封珩笑了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黎离也笑了:“可我只是个小小的伙夫。”
封珩:“那又如何?”
“有时候,看似小小的一件事,才是决胜全局的关键。”
黎离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封珩忽地凑近床榻,俯下身,拉进了与黎离的距离。
黎离感到面颊滑过一丝冰凉,险些与封珩的面具相贴。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封珩追问:“所以你在思念谁?”
黎离心脏砰砰直跳,偏开头,声音低哑:“我从前在王府里的小厮,后来的朋友。”
听见回答,封珩似乎僵了片刻,随后快速地直起身,退至门边,笑道:“你对一个下人,也如此重情义?”
黎离:“他救过我的命。”
封珩:“救过人是比杀过人更讨人惦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