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耻。
客厅里的几个小朋友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不高兴。
白洛问:“叔叔,小朋友之间有小朋友的规则,你不该介入我们。”
左今也轻轻点头。
纪初安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吃了苍蝇一样,余光瞥到摄像头,又不得不拉扯出一个体面的笑容为自己辩解:“游戏需要规则,也需要裁判,刚才阳阳遇到了自己没办法解决的事情,所以才向我求助,我也并没有偏心他。”
【这还不偏心啊?】
【以前我还挺喜欢纪初安的,现在……】
【人家不需要你喜欢,你们也就能喜欢姜之渝这种的了】
【最近好多人黑纪初安,是姜之渝买水军了吗?】
【他哪里有钱买,你们这些纪初安粉丝别太离谱】
明晃晃的偏心被解释成了一朵花。
白洛红着脸据理力争:“你就是偏心,我们早就定好了规则了,糯米才没有违规。”
简诺是他们之中最小的孩子,白洛见不得别人欺负简诺,这和欺负他弟弟有什么区别:“而且我哥教过我,小孩子有矛盾就让小孩子自己解决,实在解决不了再找大人帮忙,我们并没有到解决不了的地步,我们自己可以解决!”
“白洛,小团队是最可怕的事情。”纪初安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正视白洛,眼中隐约可以看到一抹嫌弃:“不要联合其他朋友欺负其中一个,这和霸凌有什么区别?”
一个很简单的事情被套上了霸凌的外衣,性质就完全变了。
白洛说不过他,又不觉得自己有错,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变成了委屈巴巴的小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