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有结婚证的,在这个未婚先孕都变得正常的年代,有结婚证躺在一张床上于理不合?”
“不不不,我不是……”
简淮冷声打断他:“姜之渝,你是不是出轨了?”
姜之渝:???
前几天糯米给简淮打了电话,到现在他都能把内容倒背如流,一堆不管是人还是鬼的死gay都惦记着他老婆。
他老婆呢?肤白貌美大长腿,美若天仙还性格温柔,这么漂亮的人只能独自一个人带娃,和网络上人家常说的“丧偶式育儿”一模一样,是不是也会心里有些别的想法?
简淮怀疑的目光几乎要钉在姜之渝身上。
攥紧的拳头分明是在说:你要是敢点头,你今天就给我滚出去喂蚊子,明天就和你的奸夫合葬!
姜之渝吓得一激灵,忙说:“没有没有,我放着你这么帅的老公不好好珍惜,为什么要出轨,这世界上还能找出第二个比你帅的人吗?”
简淮的手松开了。
姜之渝看有用,接着又说:“你多能干啊,还能驱邪,有你在我胆子都大了不少,而且你体温低,夏天抱着最舒服了,我刚刚是担心床太小了,我们三个人睡会很挤。”
简淮嘴角悄悄上扬。
瞥了他一眼,姜之渝继续发力:“你是我老公,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不对,有点不吉利,反正就这么个意思,咱们一家三口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比什么都强,而且你这么有钱,随便一出手就是五万,我哪里舍得和你离婚。”
嘴角扬起的幅度越来越大,在姜之渝不留余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夸奖下,简淮拿出手机,给姜之渝转了二十万。
姜之渝毫无节操一把抱住简淮:“谢谢老公,谢谢老板!老板万事大吉!”
简淮咳嗽两声,愣是把自己嘴角的笑压了下去,不自在地摸摸姜之渝的头:“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