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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氛围对姜之渝而言,简直是鬼片现场,抓着简淮胳膊的手发着抖,手背比简淮的肤色还白,只有他自己清楚,手心里面全是汗。
脚下踩到一颗碎石,硌着脚心,或许是卡在了鞋底的纹路里,硌脚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怕给大家添麻烦,他一声不吭地往前走。
尽可能保持着和刚才一样的速度。
简淮忽然停下来,认真地和大家说:“你们先走,我们需要休息。”
其他嘉宾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动作,默契地选了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站着,一起休息。
简淮也没搭理他们,让姜之渝坐在路边的石墩子上:“坐稳。”
而后拉起姜之渝的右脚,看到他鞋底卡着一颗小石头,从旁边捡来了一根树枝,帮他把石头撬下来。
姜之渝嗓子微热:“你怎么知道?”
“为什么不说?”简淮不答反问。
“也不是什么大事,一会儿就到了,就不想耽误时间。”
简淮显然不认同这种说法,眉心皱起了一个很小的褶皱:“你的事情最优先。”
嗓子里的热意顺着血管皮肤传遍四肢百骸,刚刚的害怕、紧张,全部都消失不见,被一种更清晰的感觉替代。
心脏穿过一阵电流似的,微微发麻。
心跳也有点变快。
他不太懂这种陌生的感觉,捂着心脏说:“我好像身体出毛病了。”
“什么!!!”本来和左今也说着话的糯米听到这话,瞬间跑过来,拉着姜之渝左看右看,亲眼确认姜之渝没什么大碍后,松了口气,叉着腰,教育道,“你不是跟我说不要说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