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来,段有续便将钱放到了台下坐过的凳子旁边,拉着裴湫离开了。
随后又逛了几个有意思的摊子,段有续还想着摆弄才学,跟那些捉耳挠腮的书生们一决高下,结果,一刻钟过去一个灯谜都没有猜出来,还是裴湫上来解了一个,才躲过了那些书生的鄙视。
“呼,终于清静了些。”
两个人走到了河边,这里是河下游,没有什么人来往,段有续手里拎着不少裴湫给家人买的东西,腾不出手去牵裴湫,左右这里人少,便让裴湫走在外侧,防着河边泥土松软泥泞,再失足滑进水里。
“这就是逛庙会吗。”
裴湫望着河面上绵延的灯盏,心中暗叹着暖光逐水而去,愿望与思念也随着流水与长风逝去,放花灯到成了这夜色里最温柔的仪式。
段有续将东西搁在脚边,随即一步上前,从背后将裴湫整个人拢入怀中,他一手环住他的腰,另一手已扶上他的肩头,滚烫的呼吸烙在耳后,“这是约会。”
“咳咳!”
一声刻意的提醒将两人分开,段有续回头去看,竟然是相伴而来的李云廷与陈述,陈述今日是精心打扮过的,衣服是如今最时兴的绸缎,在这灯火如昼下熠熠生辉,李云廷便穿着很随意了,一身古板的灰色长袍,连颜色都没有变一下。
李云廷薄唇紧抿,满脸不耐的被陈述拉着走过来,他那双眸子更是沉静,透着无声的厌倦,显然是被陈述强行拉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