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裴湫,”段有续抬手摸了把脸,黑夜里看不清他已经泛红的眼角,声音控制下好像刚才失态的不是自己,“你再说?再说一句,今晚的‘账’我可就真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
裴湫心里自然是怂了,自从上次开过荤,段有续可谓是食髓知味,夜里总是闹个不停。
难得几个有机智的夜晚,他碍着肚子里的崽不做,但是火起来了,只是动动手也不满足,又是要摸又是要舌忝,整的他好多天看到段有续的手跟嘴,大腿根子都打颤。
“还说不得了……”裴湫什么性子,心里哪怕是怕了,嘴上也不会认怂,“小心眼,玩不起!”
段有续神态自若,蹲坐在一旁,默默竖起手指:“三次。”
“?”
裴湫捧着肚子瞪大眼。
“什么啊,谁同意了,一次都不行,”裴湫嘟着嘴,不满意了,“今天回去肯定很累,怎么可能还要做那档子事,你就是报复我刚才笑话你吧。”
“四次。”
“不行!”
段有续摇头,缓缓地张开掌心,眼看着就要变成五个手指头,裴湫猛得双手抱住了他的手。
“……一次。”
段有续在这事上肯定说到做到,裴湫怕了,心嘴都怕,只能期盼的看向他。
段有续低头啄了下他的手。
“这事上,我说了算。”
“不行、段有续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两人闹着,陈述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的梅花灯早就放了出去,顺着河流,混入其中,不见踪影,许的什么愿也不重要了,若是神明听得见,就不会让松哥儿离开人世,抛弃了他,给了自己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