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段有续伸出一手:“您请。”
“那我画完了,你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一刀把我捅死了咋办,”段有续轻咳一声,坐到了椅子上,握着毛笔的手势生涩,“你怎么保证我的安全,要不,你先把我放了,我再给你。”
“小子,你当我傻?”顺哥嗤笑一声,“你先画,我保你生命无忧。”
“你说了又不算,得你主家同意才成,那这样好了,咱俩各退一步,我先给你画一半,”段有续拿着笔,在一旁研好的磨里随意沾取,“你把我放了后,剩下的我再给你。”
柳枝举着他那烙铁又来了。
“顺哥——”
段有续都服了。
“等等!我画,但是先给我换根墨条,这破毛笔我怎么画,画不了一点!”
段有续要求极高,对于墨条粗了不行,细了不行,颗粒度不够不行,硬度不够不行,宣纸也要挑三拣四,好在他们不懂,为了达到目的,只能尽力满足他的要求。
等待时,段有续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他心中盘算着,若是张家要这东西,他便不能这么随便交代出去,眼下只能尽力拖延,希望李云廷能给力一点。
李云廷这边,已经带人包抄了茶馆,不多时间便从店小二口中打探出一些消息,顺藤摸瓜找到了段有续被绑的地方。
哪怕顺哥和柳枝再小心,但是人多眼杂,他们也不能完全遮盖了踪迹,顺着痕迹,李云廷很快便带人找到了张家老宅。
“这下遭了。”
对上张扬这个老狐狸,哪怕是崔老先生亲自到场,也要费些力气,若是他一个小小县令,只怕是只能无功而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