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上。
摆张臭脸给谁看呢,本蛇才懒得理你。
白蟒的蛇鳞是偏银色的冷白,苍白的制服颜色要稍暖一点,有了对比,齐副官很快便发现后面其实还有第三种白色。
统帅衣服上,斑斑点点,很不显眼的米白色。
与制服颜色相近,稍稍偏黄。
喷射状的、干掉的、泛黄的液体痕迹?
霎时间,齐副官浑身汗毛直竖。
不知道是被自己的想象力吓到,还是被秦震的色胆包天震惊。
难怪啊,统帅情绪这么稳定的人,怎么会为区区一辆轮椅发怒……
-
秦震给齐副官发了许多条信息,石沉大海,也尝试打了几次电话,只有忙音。
心中揣着那么可怕的猜测,齐副官哪敢再和他接触。
晚餐时,秦震吃草都不香了,只觉嘴里发苦,便拿了个芒果啃。
啃了一口,尼虹餐叉脱手,瞪大眼睛看过来。又啃两口,连冷妃都放下筷子,露出看傻子似的眼神。
“秦、秦哥,芒果没剥皮……”
尼虹一提醒,秦震顿觉嘴里酸甜苦涩交织,舌根都麻了,刚要把东西吐出来,只听尼虹又道:“不好吃就别吃了吧,暂发性异食癖不是顿顿都有的,冷妃今天也没吃沙拉了呢。”
秦震把东西咽了回去,拍拍桌子:“好吃啊,怎么不好吃,好吃得要死!”
言罢又连皮带肉啃了几口。
冷妃冷笑的同时翻了个白眼,连尼虹都能看出他在装,这家伙还偏要自欺欺人。
秦震是装的没错,但还真不是自欺欺人,他忽然想到,老师作为自己的保育专员,什么样的道歉最有诚意?
当然是孕育出一只最牛逼的战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