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买的是满天星鲜花,”陆承屿看着满桌狼藉,把纸巾递给季萝,“不然还得和桔梗分开装。”
季萝捧着花瓶,没注意到他的话,也没接他的纸,径直就往餐桌去了。陆承屿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桌子。
做完这一切已经十一点多了,陆承屿催促季萝去洗澡,然而季萝中途又跑去阳台说要跟爷爷打电话,他就进了隔壁房间的浴室洗澡。
躲在门后的季萝听见水声后,就快步跑去阳台,开始挖坑埋萝卜。
他默默记下塑料袋上标签的价格,然后徒手扒土,尽量挖深一点后,把今天偷来的萝卜塞了进去。
好在他经常把自己埋土里,花坛的土都松动了,不用费什么劲。
等到差不多了,他还拿起旁边的小铲子拍了拍,试图埋得结实一点。
然而这时,他看着自己的手,才发觉刚刚可以用铲子挖土。
他一阵懊恼,把铲子放回原处,去阳台的盥洗池洗手了。
季萝进房间时,正好碰见从隔壁卧室出来的陆承屿。
对方脖子上随意搭着一条毛巾,湿漉的发梢正滴着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然后被布料吸收,贴在肌肤上。
季萝直勾勾盯着他的胸膛:“你衣服湿了。”
陆承屿:“你脸上怎么有泥。”
两人同时开口,均是一愣。
后者低头一看,欲盖弥彰地扯了扯毛巾,咳嗽一声:“还好吧。”
前者被这么一问,已经心虚地慌了神:“……蹭到了吧,我去洗澡。”
陆承屿“嗯”了一声,绕过季萝往客厅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