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五花大绑,凝着寒光的长针即将戳进指尖,小戎痛哭流涕地求饶:“玉会长,您想要什么?只要您一声令下——”
“我想折磨你。”萧燕然简明扼要。
交易失败。
见他视死如归地闭眼咬住下唇,一脸憋死也不会叫出声的要强模样,萧燕然轻笑:“逗你的。”
小戎立马泪眼汪汪地睁开眼,他巧用破窗效应,问道:“你们在外怎么说我的?”
比起折磨小喽喽的低级趣味,萧燕然更在意‘玉’的存在,及其和单居延的关系。
“您和单会长情谊深重,又是不相上下的高战力初代会长,我们这群新人,可听了不少你们并肩作战的优秀战绩呢……”
他输出了一大段彩虹屁,可惜眼底的躲闪出卖了真实想法。
萧燕然听完,神情自若地将针戳进食指,轻飘飘道:“说实话。”
小戎痛得嗷的一嗓子,顺嘴把他们怀疑两位会长是同性恋的事也说了出来,然后惊恐地发觉——
他更爱听这个。
萧燕然唇角噙着笑,又问:“我们不应该是队友吗?怎么这样怕我?”
针尖明晃晃地悬在皮肉之上,小戎心说这种情景很难不害怕吧!
可面上还得维持谄媚的笑,毕恭毕敬道:“不是怕,是尽量保持距离,哈哈……避免引起您和单会长之间不必要的误会。”
避嫌避成刻入骨髓的畏惧?
“痛吗?”萧燕然面无表情地又刺进第二根食指,“我要听真话。”
“嗷!我说,我说!您有几年没露面了,大家都说您是叛变被秘密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