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噪声中,长指撬开齿关,按住他的舌头,将莹莹亮起的腕表代码页面展示给萧燕然看。
“但有些事早解决更好,不是说要阐明立场吗?现在可以证明给我看了。”
升至顶端,锤体停顿了短短一秒,萧燕然屏住了呼吸,随即带着千钧之力,沿着高耸的龙门架呼啸而下。
咚——
惊天动地的巨响炸开,车体也随之猛然一颤。
桩身在那股野蛮的力量下,又向黑色的泥土中沉入了几分。震动沿着地面传导开来,轿体簌簌地跳动,划出微不可察的轨迹。
没经历过这样的威胁,萧燕然如同身陷水火,灵魂在分界线徘徊不前,只能颤抖着说一句又一句的:“单居延,你慢一点……”
外面的锤体又一次被拉起。
重复升降的过程中,每次撞击,都像意志的一次叩问。
单居延仿佛带着不再疼爱他的决心,一寸一寸,将烙印楔入他的身体。
说不准施工时长有多久。
萧燕然只记得,不堪重负的他最后是如何连滚带爬地逃出车厢,狼狈地裹好衣服,跌跌撞撞向前跑。
快到市区时,他看见印有机械钟标志的转运车。
温其捧着热茶在白光里冷眼瞧他。
脚步有一秒微妙的停滞。
向前,可能是敌人的陷阱,向后,是爱人的捧杀。
“你身上是怎么回事?”温其瞧见斑驳的印记,拧起眉,“他对你干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