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印,觉得新奇,爪垫往下又按了一个小梅花,“老实交代,你这是怎么回事?”
秦寂忽然生出一种局促,这样脆弱时被关心被追问原因的感觉很暖很愉悦,但更多的却是陌生,以及那几不可查的微妙害怕。
他迟疑了一会儿,拖着沉重的身躯爬起来,慢慢吞吞找了个面壁的墙角,用身体挡住隔离区里的摄像头,微微低下脑袋,把江野藏进自己身体的阴影里。
“我之前错估了我的精神力伤势,以为它在缓慢自愈,只要时间足够,即使不能完全恢复,也可以保持不走向彻底恶化的情况。”
“可是你之前不是好好的?就算是恶化也得有个过程或者原因吧?”江野可不是那种好糊弄的猫,“我这才几天没盯着,你就疯成这样了。”
小山一样的大老虎浑身是伤,绷带渗着血,可怜兮兮坐在墙角,两只粗壮的前爪并拢,支支吾吾:“……就是因为你没在。”
江野:“啊?我?”
猫用一只前爪指自己,身后的尾巴尖仰起又落下,特别自然地搭在了虎的止咬器上。
江野虽然是猫群的老大,统领一方势力,但还真没有这种只是短暂离开哪只猫几天就出事的迫切需求。
江野觉得有点离谱,笑嘻嘻地将猫脑袋凑近秦寂的虎眼睛,绿眼睛轻轻眨了下:“哇,秦寂,原来我对你这么重要的吗?”
秦寂的眼神肉眼可见地慌乱了一瞬,但猫就在眼前,再怎么装作看不到也还是避不开,憋了又憋,秦寂才慢吞吞回答:“……是你的精神力比较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