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刻意把缠着绷带的爪子更靠近江野,大脑袋搭在两只前爪中间,鼻子靠在猫的身边。
江野见秦寂这一身凄凄惨惨的伤,原本挥出去的爪子最后只是在绷带上没好气地按了一下:“本来你身上的伤就没好,再加上这次的,你是要在园区当钉子户吗?”
“当钉子户怎么了,有吃有喝不是挺好的么。”秦寂在阳光下舒展身体,两条后腿缓缓抻直又放松,“再说了,我要是被放归去野外,想回来找你可不容易。”
江野脑袋里顿时浮现出老虎走在街头引起骚乱的轰炸场面,心里想的什么精神力一个顺嘴就说出去了:“酷啊!”
猫就没有这种影响力!
然后就听到秦寂一声低笑。
江野也啪叽倒下来,用后腿踹秦寂柔软的肚皮:“笑什么!不许笑!”
江野把自己养的膘肥体壮,肚子上当然有必不可缺的柔软原始袋,但猫的原始袋不论是大小、触感还是弹性,都远不如虎的原始袋。
尤其秦寂的肚皮受过伤,刚好那部分被剃过毛还没来得及长出来,踩上去越发有种厚重且富有弹性的柔软。
江野越踩越喜欢,踩着踩着,上半身就靠了上去。
之前一直把自己的秃毛肚皮藏得严严实实的秦寂不但没躲,反而还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猫靠得更舒服。
吃饱喝足太阳暖,江野靠坐在虎皮沙发上,猫尾巴惬意又得意地甩了甩,往自己伸出去的后腿上一搭,扭头问秦寂:“你把精神力终端塞哪儿了?”
秦寂张大嘴打哈欠:“草垫下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