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开,边招呼道:“少帅,我看这寺里的斋饭还成,给你带了点儿……你今儿个怎么起晚了?”
顾从酌三两下洗漱完,正就着热乎的稀饭吃菜饼,闻言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了他一句:“常宁,你觉得岭南怎么样?”
常宁不明所以,歪头想了想:“岭南?听说那片瘴气挺重的……少帅是打算从岭南绕道到西边,打平凉王个措手不及?”
他立马否了:“我觉着不成,弟兄们没去过岭南,要拖少帅的后腿。”
顾从酌:“……”
敢情一晚上过去,他还惦记着直接去西南跟平凉王干架,看样子比起东宁公,常宁觉着平凉王谋反的可能性更高。
顾从酌叹气:“我随口一提而已,就是忽然想吃岭南的荔枝了。”
朔北没这东西,京城却不一定。
常宁“哦”了一声,应道:“我回头叫人去打听打听,看能不能弄点儿来尝尝。”
顾从酌没拦他。常宁看似大大咧咧,实则也是个心思细腻的,打眼一看就知道他心底还惦记着黑甲卫里可能有奸细的事儿,给他找点闲事做也成。
顾从酌咽下最后一口饼,顺手将桌上的碗盘收拾干净,才迈步朝外走去。
清早的山风吹在脸上冰凉。
顾从酌倒是挺习惯,甚至觉着昨夜没睡好的困倦也被这寒意带走大半。
他微眯起眼打量着天色,准备待三皇子起来后,带他一并回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