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只怕要吓得大病一场。
“小荷,”顾从酌语气平直,虽仍称不上温和,好歹消了几分威压,“你将昨日早晨推门后所见的景象,一字不差地说与我听即可。”
小荷吸了吸鼻子,眼神飞快地在李谦那儿瞟了一下,又急急地点头应下。
但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在心底酝酿了一番,才逐字逐句说来:“回大人,奴婢是昨日五更时,见老爷还未起来早朝……老爷平日这时都要出门了,奴婢心想许是昨夜吃酒睡过了头,便去敲了卧房门。”
但没有人应答。
“奴婢敲了几回,都没听见老爷有起身的动静,于是推门进去,看见床幔还是放下来的,就想将它拉开勾起来。”
“老爷就躺在塌上,被子盖得很齐整。奴婢原本以为老爷还在睡,可帐子一拉开,外边的光亮照在老爷的脸上……”
惨白惨白,半点血色也没有。
“奴婢吓了一跳,以为老爷是得了急病,连忙伸手去推。”
这一推看见什么,顾从酌将那锦被里的血加进去就不难想象。
李夫人和李谦虽早听她说过一遍,此时再听也是汗毛倒竖,浑身发凉。
想到那幕,小荷不禁开始发起抖,手指攥得发白:“老爷、老爷的头往旁边一歪,底下全是黑红黑红的血在淌。”
小荷没说她当时差点就吓晕过去,但还是撑着,探了探老爷的口鼻。
“老爷他、他已经没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