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放置凤钗的锦盒,不仅一丝压痕都未留下,也没有任何宝石脱落的划痕。”
不走门窗、不用开锁,取宝如同探囊取物……听朱掌柜这描述不像盗窃,倒像珠宝凭空消失。
顾从酌沉吟片刻,没如朱掌柜预想的那般继续追问各种细枝末节,而是忽然话头一转:“此案因何归入北镇抚司?”
朱掌柜犹豫一瞬,答道:“李大人听闻此案后,言说失窃数目过大,又有一人殒命,故应交由北镇抚司,由他亲自追查。”
顾从酌拧眉不语。
门外却骤然炸起一片喧嚣,几个衣着华贵的公子,簇拥着当先一人直愣愣闯了进来。
领头的穿金戴玉,眉宇间掩不住的一股骄矜锐气,正是二皇子沈元喆。
他对着伙计便劈头盖脸一句:“将你们这儿最好的珠宝师傅叫出来!”
紧挨在二皇子身边的是个瞧着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身鹅黄锦袍,墨发高束,唇边也勾着飞扬恣意的笑。
“听见了吗?”少年高声附和道,“二皇子发话,还不赶紧把师傅叫来,拿最好的料子,打几样新鲜玩意儿!”
与长相相比,他说话的口气要讨人厌得多。
高柏心细,即刻就在顾从酌耳边提醒道:“二皇子边上这位,是永安侯府的世子谢常欢,素来与二皇子走的近……年初圣上赐婚了他与六公主,婚期在明年春。”
朱掌柜额头瞬间见了汗,先向顾从酌低声告了罪,接着小步趋前,弯腰道:“二殿下与谢世子赏脸光临,是小店的荣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