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那个“爱”字,光是含含糊糊地带过去,就已经恶心得直发呕。
谢蔚挑了挑眉,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这当然得怪你们了……若不是你们非要贪图尚公主的荣耀,你们的好儿子怎么会平白搭上一只手呢?”
他将眼睛转向沈玉芙,沈玉芙脸色一白,登时不由自主就往后退了两步。
“毕竟他都敢弄断自己亲弟弟的手,若是、若是他还要与谢常欢在一起,嫌我碍事,把我……”沈玉芙越想越害怕。
谢蔚仿佛看出了她在怕什么,哈哈一笑:“公主怕什么?我并不是针对你。”
他仍是对着沈玉芙说话,目光却黏回了谢常欢惊惶的脸上:“杀了你,他还是要娶别人,不是公主也有世家小姐。唯有将他远远地带走,藏到无人能找到的地方,并且将他变成个连穿衣吃饭都要人伺候的废人——”
“他才会意识到只有我是他的依靠,他才会明白只有我能让他活下去,他才会永远依赖我。”
房内死寂无言,蒋娴静等人从未听过如此发病发狂的言论,一时居然愣住,不知从何反驳叱骂。
但所有的证据全都齐全,全都指向谢蔚。
顾从酌神色极淡:“看来谢公子是认罪了。来人,将他带下去。”
“等等!”谢正平沉声道。
他从方才进门起就没说过一句话,乍一开口倒是提醒其他人这儿还有活人。可谢正平不是替蒋娴静出气,或是替谢常欢要公道,竟是在阻止锦衣卫带走谢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