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来捶肩,“那要不要休息一天?”
“别,衣服这事得尽快落实下去,后面我还得编写教材,这个冬天所有人都给我学会算数!”
部落的人算数差得很,之前建城墙时就因为兽人不会数数,把他累够呛。
等后面他们肯定会和其他部落交易,不会算数怕是会被坑死。
白溟想到之前栗子让他帮忙算食物时,他算错的事,突然有些臉红。
又听见栗子回头道:“你最先学。”
白溟摸摸鼻子,点点头。
洞外寒风纷飞,洞内温暖舒适,背后靠着的温热躯体让人安心,肩膀上传来的力度恰到好处。
栗子就这样靠着白溟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未来的规划。
白溟没有插嘴只是安静地听着,听他的未来有没有他的影子,听他的规划有没有包含自己。
或许是太过安静,栗子声音越来越小,白溟把人轻轻把人圈在怀里,然后看着栗子渐渐睡熟。
他就这样低垂着眼眸看着栗子,外面的风声慢慢减弱,耳边响起的是栗子浅浅地呼吸声。
在这一刻,他突然间,就突然间,他意识到。
他喜歡栗子,毋庸置疑。
想和他在一起,想让栗子眼里只有自己,想让栗子的未来永远有他的影子。
占有欲,控制欲…纷纷踏来,他唾弃着自己的卑劣又兴奋着独属于自己的喜歡。
或许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等他有意识两个男的可以结为伴侶后,栗子就被他不自觉划为了伴侣。
不然为什么只有栗子能摸独属于狼骄傲的头颅,又为什么他见俞泽对栗子不怀好意会如此酸涩又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