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燒了最好, 但兽人外出不帶火种,他们也就只能选择掩埋。
栗子表示理解,毕竟这味道确实不是人能闻的,他看了眼鳄兽有些可惜, 还没解剖一下呢。
“哎,燒了吧。”
他帶了火折子, 便不用那么麻烦挖坑掩埋, 找点干木头一把火直接干干净净。
熊熊大火下刺鼻的味道慢慢消散,但众人脸上的神情却不复轻松,主要是这鳄兽变罪兽实在是太过惊悚。
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更多的野兽变成罪兽,包括……兽人的他们。
其实最开始兽人们也怀疑过兽人会变成罪兽,甚至怀疑罪兽就是兽人变的, 但一直以来都没发现这样的事例。
这久而久之, 兽人们便把罪兽只当成是和他们人形相像的一种怪物, 根本没想过罪兽和他们有关联。
兽人, 兽人,他们是兽也是人,而罪兽却更倾向人,所以他们还是不同的。
但如今野兽变罪兽直接在他们眼前上演,他们三观受到冲击,根本控制不了不去怀疑罪兽和兽人的关系。
毕竟他们可比野兽更像罪兽。
栗子大概也能懂他们的想法, 但他没办法安慰他们。
因为他这个外来种更像罪兽有没有qaq。
“白溟,你的人在附近有什么发现吗?”
在他檢查鳄兽尸体时白溟也带人检查了这山谷,毕竟鳄兽变成这样实在是太蹊跷了。
白溟敛下神情,想起刚刚阿奇的话。
“我从小鼻子就比别人灵,在栗子掉下去的那个山坡底下,我好像……闻到了其他兽人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