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暖被窩的他不亏。
白溟把人塞进被窝,又给另一头睡得没心没肺的六小只盖好兽皮,俨然一副居家好男人形象。
“白溟,你说那罪兽到底是怎么来的啊?”栗子侧躺着托着一侧脸盯着白溟看。
“不知道。”白溟躲开他的视线,躺的板正。
栗子叹了口气,平躺回去。
“东城那边的事还没解决,这罪兽又开始蹦跶,还有那鱷兽的疑点,怎么这么多事啊。”
事情杂糅在一起,让人头疼不已。
誰还记得他一开始只是想好好玩基建,过上好日子的啊。
白溟抬眸看向栗子,“阿奇说,他在你掉下的那个山坡下闻到了其他兽人的气息。”
栗子咻地看过来,“你咋不早告诉我!”
“我,事情没弄清楚,我不想你多烦心。”原本他是这么想的,可谁知道后面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吓人。
“对不起。”瞒了你。
见他一副委屈小媳妇模样,栗子没生气倒是被逗笑了。
他伸手揉搓着白溟的脸蛋,“能不能不要用这幅狂拽炫的绝世大帅脸做这种表情啊!太反差萌了吧。”
玩够了,白溟的脸都红了,跟着的是耳根也红了。
“那人是谁你有想法不?”栗子问道。
白溟仔细思考,最后摇摇头,“我一开始猜是东城的人,毕竟他们想抓我很久了,而且弱水部落的人说不定就有没死的回去报信。”
语气一转,“但事情没绝对,能把鳄兽变成那样的人,我感觉他所想要的可能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