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通过母树之芽和银翼来驱使罪兽的。”
两人互相抱着,有些昏昏欲睡。
“等下午,我们再去审审。”栗子打了一个哈欠。
这几天忙着东城建设,和与其他部落周旋,好不容易空闲下来,栗子身心俱疲。
白溟心疼地搂紧他,看着他慢慢睡熟,然后自己也瞌上了眼皮。
开春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气温也很舒适,栗子一放松就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他抱着白狼躺在草地上,惬意又悠闲,两人好一通打闹,白溟硕大的狼头拱到他的怀里。
尾巴也圈着他的腰。
“哈哈哈,好了,好痒啊,你还真把自己当狗了?”栗子去推他的狼头。
但却没推开,腰上的尾巴还越缠越紧。
白溟整个狼压在他的身上,导致他呼吸困难。
“唔。”
栗子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石头房顶,他眨眨眼睛,然后恢复了清明。
旁边的白溟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脑袋还往他脖子里蹭,难怪会做一个这样的梦。
他想抽开白溟的手,却被白溟抱的更紧了,两人拉扯期间,栗子感覺有什么东西顶着他的大腿。
意识到是什么后,栗子咻一下浑身僵硬,也有点羞愤,“白溟!起来!”
白溟正梦见栗子主动抱他呢,被这么一声吵醒了。
“怎么了?”
或许是很多事情已经结束,这么久了白溟第一次睡这么安心。
听着白溟低沉磁性的声音,栗子耳朵麻麻的脸頰爆红,“那,那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