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吵醒,此时正盘踞在一棵大树上看戏。
侍卫们手持从地上捡来的棍棒,狼群上来时当头一棒,但狼群连续不断奔来,难免有些手忙脚乱。
一旁的护卫军看着这情形,有些按捺不住想上前,但奈何此次上山的大多数是和祁帘一样的纨绔子弟,贪生怕死得不行,此刻只想看狼群和和莲若的人两败俱伤。
有人立刻嚷嚷开;“不准上前帮助那群人,我爹是当朝尚书,谁敢不听令,小爷我回京后立刻要了他的脑袋。”
“就是就是,你们现在可得保护好我们,那群人看着那么厉害,不会死得那么快。”
莲若在中间,手中转着玉珠串,面色清冷肃穆未有波动,直到有一匹狼冲开重围,向上一跃,狼口大张,朝着他脑袋而去。
莲若转动玉珠的手停下,一双凤眸平静且冷淡,一片树叶从他指尖疾射而出,直取狼双目。
狼从空中直直倒下,那片树叶从它脑后直接穿过,有意无意的擦过刚刚跳脚最为厉害的富贵子弟。
莲若眸中温和神色不再,突地变得有些凛冽,他五指合拢,玉珠飞射出,朝着四周转了一圈,带着疾风,所过之处,狼群皆倒地。
玉珠上未沾血,又回到莲若手上,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皆被他这手震得死死的。
祁玄见了,不仅不怕,反倒兴奋得紧,觉得这男人真带劲,手段合它心意得紧。
莲若这番动作,着实刷新了他们对这人的认知,这男人,着实有些心狠手辣,此刻再看那张面染艳色的脸,不禁起了些鸡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