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也就是这小区了。
少年一身黑披风,双臂放在紧张的抓着轮子的抓手,全身似乎紧绷了起来,一张破碎凌离的脸盯着白祈,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一只眼睛看着白祈,却像被什么抓住喉咙,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很想……很想说,自己也想跟他去。
但是他害怕,但是他胆怯,但是他不敢,但是他自卑,但是他厌恶自己,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摁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一丝声音出来。
那只漂亮的眼睛渐渐红了,像是被碎玻璃划过,落下碎片的红。
白祈唇瓣微动,琥珀色的眸子像海天的晚霞温绻似云,他似乎察觉了少年想要说什么,却很艰难说不出口,他便蹲了下来,看着少年,声音清冽温润:“你想说什么?”
少年听到这句话,却倏忽的垂下了脑袋,沉默至极,坑坑洼洼的脑袋还是圆圆的,暴露在了白祈的眼前。
白祈看着眼前的圆脑袋,突然轻笑出声,手心落在少年的脑袋上,温缓道:“我去公园散散步就回来。”
有些人似乎就是很温柔。
对谁都很温和。
但是聂忱不知道,只知道想要这温柔独属于他一个人。
想要暖阳只属于我一个人,只为我散发温暖。
白祈看着小朋友还是不说话,便再掏出了一只薄荷糖放在桌上。
他要出去查东西,不太方便带着少年一起出去,
他自然是看出了少年想要出去了,毕竟总是闷在房间里面,总会渴望窗外的阳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