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都是江淮把蛋糕捧到了他的眼前,锋利俊美的容颜染上笑意,声音低低浅浅温柔:“许愿吧,我的小企鹅。”
其实白祈知道愿望都只能自己来实现,这种形式不知道怎么形成的,他也按部就班的双手合十闭上眼,心里却想不出一个愿望,那就依旧许着前年的生日愿望吧。
希望他的家人和朋友都能幸福。
在白祈许愿望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连折白却在纠结着江淮那句我的小企鹅,他一直知道学长有个小名就是小企鹅,可是江淮怎么能够说我的小企鹅呢?为什么他听到这句话会不爽,有点不开心。
生日会散场,连折白也要回去了,只是他在离开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白祈。
上次去看医生,医生说他没病。
他恍恍惚惚,今天依旧很紧张,只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有手心的汗渍彰显出了他的心情。
怎么很想看到学长,可是看到学长之后就很紧张?
连折白觉得自己搞不明白,他要去看心理医生了。
又是晚上。
白祈的身后跟着一个大型狗狗一样。
江淮五指相扣白祈的手指,低头又轻轻问道:“想亲你,可以吗?”
“你怎么这么喜欢亲啊?”白祈无奈的转身,伸手扯住了他的脸,告诫出声,“今天不许亲。”
“那今晚可以跟你睡吗?”江淮又问。
“不行。”白祈没有犹豫的拒绝了。
江淮沉默的跟在他身后上了二楼,最终传来轻轻一声:
“你,喜欢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