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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被废弃的人偶,破旧、颓废、毫无灵魂。
“沉渊?”顾秉之想让他坐下,触碰到他手腕的瞬间才发现,他的体温已经凉到和一块石头没什么区别。
而他分明常年健身,除非生了大病,否则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情况。
“我的天,沉渊你还好吗?”顾秉之吓了一跳,连忙四处张望,“医生呢?过来给他也检查一下!”
几名护士踌躇着不敢上前。
“不用。”盛沉渊果然冷声拒绝。
“可你……”顾秉之还欲再劝,盛沉渊的面色却已十分不善,叫他顿时噤声,再不敢置喙半句。
即便是他身边唯一称得上“朋友”的存在,他对盛沉渊,依旧有着骨子里的畏惧。
盛沉渊眼珠没有转动,只定定地看着那只红色的灯,没有任何情绪道:“海市和梧市对安家的一切不利报道,全部撤掉。”
“呃?”顾秉之一时误会,忙道,“沉渊,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盛沉渊眼神终于短暂移到他脸上,“先撤了,再去查是谁做的。”
顾秉之不确定道:“你要放过安家?”
而后才反应过来,指着抢救室的方向,惊讶道:“啊,小美人不会是因为这个所以才……”
不用问了。
因为,盛沉渊高大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晃了一下。
不过,也就那一下。
男人的脸很快又变得狠厉无情,“去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的。可以从刘管家背后的人入手,晁周言的一手材料来源也要记得去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