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多了些包装精美的盒子外,其他东西没有任何变动。
唯一有些奇怪的,是刻意被调高的温度。
外面好歹还有点夏夜的凉意,这间屋子的温度,便简直和盛夏的午后没有任何区别了。
安屿哭笑不得。
他虽然体寒,但六月份还开暖气,就属实有些过分紧张了。
盛沉渊将他放在柔软的床里,动作很轻。
嘴上说什么惩罚,行动却还是很小心翼翼,安屿为自己刚才短暂的惧怕忏悔。
盛沉渊哪里舍得与他计较,自己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下一秒,男人站在床尾,薄唇轻启,“阿屿,把衣服脱掉。”
??!
安屿震惊地看他。
“你自己脱,或者我帮你。”盛沉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睛弯弯地眯起来,“床上的事情,我很乐意为阿屿效劳。”
语调好冷,没有一丝笑意。
可他哪怕每说一个字,喉咙里就蹦出一块冰来,安屿也没办法在他的注视下脱掉衣服,于是咬了咬下唇,小声道:“不要。”
“没关系。”男人俯身压住他,神情愉悦,“我来帮你。”
“你……唔!”盛沉渊手上动作快,嘴上动作更快,扣子还没解开,已十分迅速堵住了他的嘴,将他一切求饶全逼回了嗓子里,只剩意义不明的破碎音节。
衣服很快一件不剩,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却没有因凉意瑟缩。
调高的温度,当真很有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