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自己,是他最后的倔强。
陶十九摇头:“这里又不是医院,怎么会有麻药呢?”
白朗心底最后的希望湮灭了。
他双眼无神的躺在实验台上,时不时身体抽搐一下。
陶十九这人狠起来是真狠,面不改色的拿着兽医专用注射器往人身上扎,八管血抽出来,白朗那条胳膊已经一片青紫色,八个小孔争先恐后的往外滋血。
白朗有气无力道:“能…止个血吗?”
陶十九依然摇头:“这里又不是医院,怎么会有止血的药物呢?”
白朗面色惨白一片,颤抖着嗓音道:“我会失血过多而死的,陶、陶十九,我真的会死的!”
陶十九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不是有光系治愈异能吗?为什么不对自己使用?”
“……”
白朗咽了口唾沫,手指上颤颤巍巍的凝出一点白光,很微弱,犹如风中残烛。
陶十九好奇的盯着那抹充满了圣洁色彩的白光,亲眼见证白光拂过手臂,八个孔逐一停止了冒血,但伤口仍在,没有被治愈。
陶十九撇了撇嘴:“你的异能好拉胯啊!“
白朗没出声,他的心此刻已经被怨毒包裹了。
他为什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陶十九,他一直隐瞒的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异能是从陶十九那里掠夺过来的,所以它有一个副作用——
陶十九给他造成的伤害,治愈效果十不存一。
陶十九……陶十九,陶十九!
他近乎诅咒一般,在大脑中疯狂念着这个名字,今天他受过的所有苦,来日都将百倍奉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