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道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士农工商,哪怕没有功名,读书人地位还是遥遥领先其他三者。
父子俩走走停停,花了一点时间,终于来到了朱夫子举办的私塾。
顾大牛看着身负“重担”,背脊依旧挺直的儿子,心里的自豪都要溢出来了,他摸了摸儿子的头,悄声说道:“儿子啊,你爹我在村里只说让你学几个字,将来好到城里给人家当账房,但你要清楚,咱读书就是为了当官,当官就是为了过好日子!”
顾秉文眨了眨眼睛:“当官不是为了治理一方水土,造福一方百姓吗?”
顾大牛大手一挥:“那就带老百姓一起过好日子,都一样!”
哪里一样了?顾秉文把心里的腹诽藏好,仰头对老爹笑了笑,“爹你放心,我会好好读书的!”
顾大牛重重点头:“嗯!爹相信你!”
“那我进去了?”
“进去吧。”
顾大牛注视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门扉里,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七年了,儿子出生到现在,就没离过家,这一次,雏鸟开始学飞了。
……
穿过小院,顾秉文来到了学堂外面,他听到戒尺打手心的声音,还有学生哀嚎的声音,想来朱夫子讲课时,和他之前表现的和蔼可亲不一样,应该是一位严师。
没多久,朱夫子就出来了。
朱夫子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绣了青竹的白色长衫,身材瘦削,脸颊凹了下去,双眼明亮,透着一股读书人专有的天真与通透,下巴上留了一小撮胡须,很有教书先生的范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