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高喝——
“捷报沙棠镇顾氏讳秉文高中乡试解元!”
众人面面相觑:“……”
好半天,才有人弱弱举手道:“顾秉文…就是六七年前的那个小三元吧?”
有人疑惑:“当年的小三元不是杜才子吗?”
那人摇头:“不是啊,我记得杜才子当年连前三都没进!”
闻言,有人吐了口唾沫,恶狠狠道:“他姥姥的,连前三都不是,还有脸自称沙棠镇第一才子?!”
“老子不懂科举那一套,就听人叫他杜才子杜才子的,还真以为他多有才华呢!感情都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专门哄骗人呢!”
“不能这么说……杜才子的诗写得还是很不错的。”
“还叫他才子呢?我呸!就那破诗,除了醉月楼里的莺莺燕燕,还有谁喜欢啊?老子看都看不懂!”
“那是你粗俗……”
“淦!你说谁粗俗呢?是不是想讨打?!”
“诶别别别,君子动口不动手……哎哟,莫打脸!”
“……”
这里的吵闹无法影响正在回乡途中的顾秉文一丝一毫,他骑着小马驹,悠哉悠哉的往家里跑。
顾家村村口,除了顾大牛和李挽竹,村长与其他村民也早就等待多时了。
之前报喜的人已经来过了,听闻顾家大郎中举了,还是解元,全村都轰动了!
顾大牛眼神好,远远的就看到了骑在小马驹上的儿子,激动的指着前方道:“嘿,我儿子回来了,那是我儿子!”
李挽竹忙扒拉着丈夫的手,“哪儿呢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