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怕死,那你当初走投无路,为何要来这醉月楼?留得清白之身,干干净净的死去不好吗?”
听到这般诛心之语,翠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死死的盯着杜如景,仿佛要杀了他一般。
杜如景继续道:“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为了活下去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但我牺牲的是我自己的良心,你出卖的是你自己的尊严……两者相比,都一样卑劣,没有谁更高尚。”
“更何况……你现在为了重新把自己的尊严捡起来,不顾他人的性命,貌似更卑劣了。”
翠容面容煞白,她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杜如景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翠容姑娘,我明白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意志,但有时候忍辱负重,舍小我为大我,才是真正的壮举!”
翠容目光隐隐有些绝望,她问道:“只要我跳舞,她们就能活下去吗?”
杜如景勾唇:“你跳,她们有可能活,但你不跳,她们就一定会死!”
翠容深深吸了口气,“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换衣服。”
她走下台,朝着醉月楼里其他的姑娘招了招手,“我需要她们帮忙,这应该可以吧?”
杜如景点头:“可以,但你不要耍什么花样。”
翠容惨笑:“这里都是沙匪,我一个弱女子能耍什么花样呢?”
她带着十几个姑娘上了楼。
杜如景回到沙匪这边,向刀疤说明了情况。
刀疤大笑着拍他的后背,“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读书人就是嘴皮子利索,说起话来一套接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