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收集天下超凡者的信息,并进行统计,所以他的书自然而然就往这个方向发展了。”
苍耳若有所思,“那写《魔药配方秘藏》的那个呢?总不能他还兼职药剂师吧?”
甘遂耸了耸肩,“他当然不是药剂师,但他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是药剂师,家学渊源嘛。”
“诶?他父母不是药剂师吗?”
“他父母是学者啦,跟在贤者后面,推演了很多配方。”
“……”
苍耳无语的扯了扯嘴角,又问:“那写《孤月法典》的那个,是不是刚好有亲戚是法官?”
甘遂摇头,“不是亲戚,是老公。”
“啊?”
“写《孤月法典》的那个,她老公是孤月城第四任法官。”
“书生是女的?”
“什么叫是女的?苍小耳你这孩子怎么还搞性别歧视呢?”
甘遂投以鄙夷的眼神。
苍耳大呼冤枉,“我没有性别歧视,只是书生这个词……”
“跟女性不搭是不是?”
“嗯嗯!”
苍耳用力点头。
“古代书生确实都是男性,但这是超凡序列里的书生啊,超凡觉醒跟性别可没关系。”
甘遂洒然一笑,道:“权职权职,权为力,职为责,只要拥有了那份权力,履行了那份职责,那你是男是女都没关系。”
苍耳似懂非懂,“所以那五个没写完书的书生,是因为他们没有履行职责吗?”
甘遂深沉的目光望向窗外的红月,语气沧桑道:“是啊,他们没办法履行。”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那五个书生,有三个跟莫书一样向往自由,最终却都囿于一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