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看出来了吗?正规的教派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不信神。”
“苦难教派宣扬苦难,真理教派探寻真理,他们的理念都与神明无关,故而血祭这种残忍的手段不会被他们推崇。”
迷雾中,莫书冷淡的嗓音像风一样轻柔,将教派的情况娓娓叙来。
苍耳安静的听着,心里却在琢磨,白熠到底是哪个教派的呢?
……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这都快一个月了,苍术老头肯定等急了。”
甘遂嘀咕着,招呼苍耳和莫书离开。
莫书没说什么,直接跟了上去。
苍耳……
他看着那些仍处于麻木状态的可怜人,忽然觉得脚步有些沉重。
如果没有遇到甘遂,他也会是其中的一份子。
吃不饱,穿不暖,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将生命寄托在别人的仁慈上。
有时候他会想,超凡者的出现,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当然是好事。
没有超凡者,人类连最弱小的异种都对付不了。
在种族存亡面前,一部分人的处境或许是不重要的……吧?
苍耳不确定的想。
说起来,枪炮带来的硝烟跟迷雾真的很像,它们混杂在一起,抵消了彼此的温度与湿度,使的这一片区域更加灰蒙了。
苍耳的视线落在一顶破旧的帐篷后面,那里有一双忐忑不安的眼睛,正小心翼翼的寻找着什么。
忽然,那双眼睛的主人定住了。
她幼小的身体跌跌撞撞的跑到不远处的废墟里,用手扒拉着混凝土碎块,使出了吃奶的劲抬起石板,“爸爸,出来,快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