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停下了脚步,站在教室门口,听着他们俩你一句我一句的喊教授,一边解答问题,一边轻揉着太阳穴。
他最近总是头很疼。
临近寒假,s市降温很快,简知有偏头痛的毛病,前段时间不注意,下班路上吹了点风,回家后头痛了一晚上,之后就时好时坏,断断续续的痛。
那种疼并不尖锐,更像是从颅骨内部一点点漫上来的钝痛,贴着神经反复碾压。
他越是集中精神,疼痛就越清晰,像是有人在他脑中持续敲击。
偶尔会有短暂的空白,视野发暗,随后疼痛重新卷土重来,让他不得不放慢思考的速度。
送走两个学生后,简知去了医院。
核磁共振是半个月前预约好的,躺在扫描仓内,简知听着轻微的电流声和若有似无的音乐,渐渐失去了意识。
五个小时前。
简知在寒冷中醒来,布料冰冷潮湿,黏在他的身上,沉甸甸的往下坠。
周围有很多人在叫嚷,声音亢奋,像是一把把刀。
“……污染出现在他的辖区,就该由他负责,这时候还讲什么情面?”
“诚然,他在圆桌会内不担任实职,但规矩就是规矩,更何况,我们也没想做什么,只不过是想关他几天禁闭而已……”
说到“禁闭”两个字,人群里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暧昧不清的目光扫过来,和那些布料一起黏在他的身上,叫人觉得恶心。
“把他关在白塔上?这么漂亮的小少爷,恐怕很难撑过三天吧,是那位的意思?”
“嗯,首座不是看中他好久了么?简家把他送过来,打得就是这个主意。不然,以他们家的实力,怎么能在联邦里出三位议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