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脚步轻松地离开了。
叶文禹等他消失在对面客房,才连忙关上门。
他急匆匆走进卧室,果然看见曲连江躺在床上,睡得十分安详。
凑得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
难道,真的只是喝醉了?
他原本只是担心曲连江对迟烽下手,转念一想,又开始担心迟烽对曲连江下手。
毕竟,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
他放心不下,掀开被子又看了一眼。
从头到脚草草看了一遍,没发现哪里有问题,呼吸也很平稳。
一定要说的话,就是曲连江睡得太死了,这么检查都没醒。
叶文禹松了口气。
他一整天都在跑来跑去,折腾一番真是累了。于是没再管曲连江,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便上床睡觉。
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对面客房已经空了。
据前台所说,迟烽好像定了最早一班机,天还没亮就退房走了。
至于曲连江……
叶文禹悄悄看了眼身边的男人。
果然,他又在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的手腕。
不知道这人吃错什么药了,酒醒以后就一直怪怪的。
也不跟别人说话,没事就盯着套房的吧台发呆,一直到退房。
叶文禹免得惹事,没敢主动问他。
就这样,他们在一种奇怪的氛围中离开这座城市,坐当天的飞机回了家。
在飞机上,曲连江时不时皱紧眉头,一副咬牙切齿忍耐什么东西的模样。
飞机一落地,他就匆匆赶去医院,连儿子都顾不上管。
然后——
“什么?骨折?”
他拿着刚拍好的片子,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
“我没有做梦……”
做梦?
叶文禹觉得这个词有点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