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瑾之不由得惊讶地多看了一眼季荀。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浮现出数百篇关于失足少年被人拐卖进深山老林的通稿,每篇中的主角都在忏悔,字字情真意切,无一不表达了对仙人跳的痛斥。
……打住打住,不就是陪人爬山吗?反正季荀又不会把他卖了。
鬼使神差地,瑾之将反驳与质询的话语吞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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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保留着原生态的美,特别是在被大雨洗刷之后,原本就修缮不佳的道路更是变得泥泞不堪,露出埋于地底的青石块。
瑾之紧紧跟在季荀身后,时不时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四周枝繁叶茂,苔藓覆盖树干,树萝随风摇曳,透过层层叠叠树冠层的光线洒落,点缀着地面,静谧无声。
他能感受到,今天的季荀奇怪得有点过头。
这种感觉在进山后更甚。
行走间,一阵微风掠过,树梢沙沙作响的同时,惊飞停歇于枝头的鸟雀,瑾之向前方望去,终归是耐不住这过于安静的氛围,开口打破道。
“季检还有爬山的喜好?”
“谈不上。”男人抱着那束山茶花,脚步顿了顿,旋即右边的分岔路口,回答道。
“那山上是有什么好玩的吗?”瑾之继续找着话题。
总不可能千里迢迢跑来,就为了抱着一束花上山吧?
况且这种事情一个人干就好了,拉他来干嘛。
“……没什么好玩的,只是听闻,雾山湖顶的寺庙很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