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看看。”
尚有一堆麻烦事在心头。
赵望暇睡了近一天。
醒的时候还是浑身上下发冷,右边点了一盏灯,晃得他眼晕。
他下意识喊:“系统。”
那球晃晃悠悠地出现,半透明的身体被昏黄光线一照,看起来像个太近的月亮。
“我在哪?”
“宿主宿主……”它有点低沉,连身上的光都暗了几分似的,“我……”
“怎么了?”
“你可以不自杀了吗?”它絮絮叨叨,“我被叫过去一顿臭骂说我给你提供了人体解剖书我帮着杀人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被扣工资了?”
“没有呜呜呜呜呜……”
“那你哭什么?”
“我本来也没工资呀。”它单纯地接话,“但我被罚写检讨了呜呜呜呜呜。”
赵望暇不好心,所以他没在意这个:“我在哪?”
“你在……”它愣了愣,“你在薛漉的闺房里。”
“什么?”赵望暇很震撼,震撼到他懒得在意系统用的闺房两字,“他还有卧室?我还以为他就在他书房睡呢。”
赵望暇确实震撼。没想到一年四季长在书房的薛漉有别的床。
不是应该头悬梁锥刺股卧薪尝胆,一天24小时每时每刻都不休息考虑复仇的吗?
而且此处布置得过分简略,实在瞧不出来是将军的卧榻。
“这是……他小时候的房间啦!”
“哦。”赵望暇点点头,然后“啊?”了一声。
“所以我为什么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