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又利的一把剑。
赵望暇问:“你的腿是怎么伤的?”
这实在不是个好话题,但他在薛漉面前历来是这么个不靠谱的样。后者只是对着他皱了皱眉。
“你长什么样?”
他俩一个比一个爱哪壶不开提哪壶。
系统却一副磕到了的样子:“这就是互相关心吗,磕死我啦!!!”
互揭伤疤罢了。
“磕点好的。”赵望暇对它说,“牙口是真硬。”
“我长得吗?我们走在路上众人大概会对我侧目吧。”
“因为貌比潘安?”
“是怎么能和将军如此不般配。长成那样,鹄面鸠形,也能和将军在一起,不是有钱就是有权。”他说这话时嘴角习惯性地上扬,却不知怎么的让薛漉觉得那笑容极碍眼。
“不想笑,可以不笑。”
“将军怎么知道我不想笑?”赵望暇笑得更开心了,“想想其实大概会挺骄傲。总归会被以为肯定有过人之处。”
“不是以为。”薛漉讲,“本来也有。”
“什么过人之处,床技了得?”
薛漉再次皱了皱眉。
“行啦。”赵望暇笑笑,“我本来只是个莫名其妙的人,睡了一觉,就成了二皇子。将军可听过夺舍之说?或许是有人自己想夺舍,却阴差阳错,让我出现在这里。”
可不就是,系统随机找人,把更能做贡献的人放回现世,让他在这里,完成一个他不想管的任务。
薛漉问:“你原来是哪里人?”
“不提也罢。我长什么样,我回答过了,倒是将军,你的腿是怎么伤的?”
“半年前。”薛漉答,“战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