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赵望暇讲,“何必呢,那个位置,真要去争,怎么救你?”
皇位有什么意思?富贵又有何意思?
人死了,就全是一场空。
悬在他眼前,让他不得不去够的,只有眼前人这条命。
薛漉愣了片刻。
赵望暇才发现这句话确实惹他误会,但总不能说他真要帮自己夺嫡,他俩还是要死吧?
死亡,水溶于水一样的死亡。热,烛泪一样的热。
“说起来,”赵望暇问小球,“我不是二皇子,薛漉站我的队,也算站二皇子的队吗?”
经典沼泽人哲学问题,你被雷劈死,沼泽人继承了你死前的所有记忆,那么,和你是同一个人吗?
赵望暇甚至没有继承上一个人的记忆。
“你现在就是二皇子嘛。”小球讲,“反正他不能站你的队。”
“怎样算站队?”
“就是你想逼宫当皇帝,他不能帮你。”
“如果我不想呢,他能帮我吗?”
“啊……”小球愣了愣,“你想死他也不能帮你!”
“说点我不知道的。”赵望暇感觉自己要燃起来了,嗓子不舒服,眼睛痛,四周的红烛红缎红挂件宛如血色,一遍遍舔舐着他的眼皮,“比如我发烧了,他能带我看病吗?”
“宿主发烧了???”小球弹跳一圈,“好像真的发烧了!!!!”
“所以确实不是在易感期?这不是一个abo世界吧?不会突然有新的设定吧?”
赵望暇感觉其实还好,嗓子有点干,人有点晕,但都还可以忍受。
“不是哦不是哦。”小球转了个圈,“你快跟薛漉说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