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喝了一肚子的茶,基本都在胡扯。
苏芮问赵望暇,薛漉待他如何,他说挺好的,除了上次去吹雪楼,他非要跟来一起,连抚琴的都不能喊。
这位苏家嫡长子又旁敲侧击问薛漉最近在干嘛。
看来苏家仍然很想知道自己儿婿想要在这场轰轰烈烈的查账里扮演什么角色。
赵望暇自然扮演纨绔,讲他总在书房,不理自己。顺带问自己的哥哥府内宠妾都是怎么做的,如何让薛漉对他更好点。
“我现在呢,被他管得出将军府都很难,烦死了。”
苏芮和他来回推拉,赵望暇巍然不动地干自己的老本行,当一个没脸没皮的废物。
最后他哥哥温文尔雅的面皮将裂未裂,赵望暇坚持把他送到门口,杜绝他在府中闲逛的任何可能,然后悄声说自己囊中羞涩,下次来记得带点银票。
差点把苏芮逼出了黑脸。
然后赵望暇被人领着跑到书房去和薛漉吃午饭。
这人最近忙着看不知道什么。薛漉不说,赵望暇坚决不当第一个开口的人。
照常是侍卫布菜,他俩沉默地吃到一半,薛漉说话了:“苏芮说什么了?”
“你没监听?”
“用不着。”薛漉答。
“没说什么,我跟他说我没钱,下回见我得带点钱来。给你的将军府创点收。不然每次过来我喝那么一肚子茶,太烦了。”
“要钱的话,直接跟库房说。”薛漉答,“猎艳总得大方点。”
哟,怎么一股酸味。但薛漉表情无比从容,赵望暇日常无所谓:“行,听着了吧,晚点给我些银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