椹忽略掉。
“你的字条,我把你打晕关进李家里,找人送到了将军府。李时欢走得比我想得早,所以没来得及等人回来。所以你最好祈祷将军府有人来。”
他想了想,又摇摇头:“薛漉只要想要证据自然会派人来。祈祷你把证据交给你要交给的人之后,能活着吧。”
他不再说话了。
这个人没有任何训练痕迹,活脱脱的累赘。
弱成这样,凭什么他还好好活着,阿筹却死了?
墨椹终于看不下去:“别出声。”
没有说更多,拽着人离地一路狂奔。
半刻后出地道,绕去宗祠。
月明星稀,蝉鸣风声,宅邸好景。
探出头的第一步,闪至宗祠那两人背后,捂住嘴,敲晕。
被他扯着的人等他动作完,才抬起头:“就两个人?”
墨椹只是说下去。
“往东北方向看,走450尺,那个四爪螭龙石雕看见了吗?”
“做什么?”
“密道开关,等你跑出来,用力拧一下,然后趴下,等一等。”
钟岷文家有很粗糙过于好辨认的密道,他第一次来就发现。
“等进入地道,一路顺着跑。”
“不要说这个。”面前的人答,“不要对着我说这种像嘱托的话。”
他没必要管这个人听不听,他讲了,目的已经达到。
只是往前走,然后抓住刚刚自以为藏在盲点的那个人,想了想,捅了他一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