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能做的。
只是让他早日入土为安,和墨椹葬在一起。
再想想,自己便又笑了起来。
“准备好了吗?”赵望暇说,“失掉一个蓝颜知己白安,又死了一个结发妻苏筹。薛将军可是实打实的鳏夫了。”
薛漉盯着他瞧了一会儿,同样很淡地一笑:“听着不错。”
第90章 安息吧
赵斐璟一个头两个大地瞪着来报的小厮。
“死了?”他问。
手上在打磨的那把小剑轻轻摔落在青玉桌案。
“怎么死的?”他啧一声,重新拿起来。
“苏筹撞柱而死。”小厮重复一遍,“下人没劝住,现在薛府上下正因看护少夫人不利闹自戕呢。”
闹自戕?
得。
赵斐璟终于意识到他今儿怕是磨不完那剑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上这些天做木工生出的划痕,颇有点遗憾。
“那最近的民间都在谈论的天生战神薛漉将军人呢?杭州府大捷,仗打得又惨烈又漂亮,气得父皇赏赐黄金千两,然后一封密令速召他回京呢。也几天了。”
“他夫人都迫不及待先去死了,他怎么还没回来?”
他问的本也不是小厮,所以也懒得管对方作何反应,扬扬手,让人走了。
边上是舅舅的密信,言白安与薛漉相交甚密,绝非近臣那般简单,俩人拉拉扯扯,似断袖分桃。赵斐璟看得饶有趣味,兴致勃勃往下翻,然后叹气。
居然开始讲正经的了。他心高气傲又抑郁不得志的舅舅言薛漉此人兵法造诣深不可测。不世出之帅才也。写了一整段。没什么文采的人夸起人来,就只剩真挚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