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暇说,“不是有四皇弟坐镇吗?四弟在,孤安心得很。”
赵斐璟皱了皱眉,轮到他出场,把戏唱下去。
“我可不放心二皇兄去北塞。”他说得很顽劣,听不出真假,“你这活了又死死了又复活的,谁知道你什么时候真死了。”
完全不是应该出现在朝堂上的话。
但本来这朝,今日也不是个有规矩的朝。
赵斐璟很是干脆利落:“四哥,我看你的脸色,你也不放心好不容易从鬼门关里走回来的二哥吧?要不就让我去?”
他话音落下,一时没有人接话。
赵景琛咳嗽了一声。
才有御史出来颤颤巍巍劝诫,说八殿下尚年幼,且没有经验。知晓殿下爱国心切,少年英才,可毕竟——
他展开的袖子连同没说完的话一起,被赵斐璟的剑割到了地上。
“冯御史,”赵斐璟笑眯眯的,“我怎么记得前几天五哥逼宫那日,你怕得就差拉住我的腿,求我救你一命了?”
话很是不好听,但剑光在大殿很显眼。
“我当然没打过北狄人。”他说,“但在场又有哪一个真和他们打过的将军,敢担起主帅之名?”
武将们面色不改,却都不约而同地扭开头,以免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八皇子对上眼,被点名问要不要当主将。
薛漉不在,轮到赵斐璟称大王了。
真是国将不国啊。赵望暇腹诽一句。
赵景琛只是长叹了一口气。
“二皇兄如何看?”他把这混乱局面重新踢给赵望暇。
“小八也是长大了。”赵望暇说,“不过短短几月,竟然就有了高祖遗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