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赵望暇端着的茶杯,然后被他敏捷地躲过。
“说说吧。”赵望暇答,“看你脸上有气,在军营不顺利?”
“京军本是陈崇和杨儒把持多年,但他现下尸体都凉透了,就只有杨儒。”
“杨家和孙家关系不太好。”薛漉不动声色地替赵望暇补充背景,“他们给你脸色看?”
“面上自然是恭恭敬敬的。”赵斐璟撇撇嘴,“但是一看就恨我恨得牙痒痒。阳奉阴违,一是哭穷二是哭这帮京城子弟没经验,三是哭兵器不足。”
“北境上一战之后,驻军应当还剩六成。”薛漉说,“京军只需再去两成,再跟豫西那边飞书调兵即可。”
赵斐璟叹了口气,说怎么连天子脚下的兵都是废物?
他这话很难回答。
赵望暇只想看笑话。
倒是薛漉答:“不听话便不听话。先挑再练。我稍后与你详谈。”
赵斐璟点头应下。
“至于新征兵的事,和一些兵部的准备,”赵望暇说,“明儿我跟章尚书聊一聊。”
他语气很淡,赵斐璟撇撇嘴。
“兵部也是够呛。”他叹了口气,“薛漉哥哥入狱之后,兵部现下看起来也是赵景琛的地盘了。”
“再说。”赵望暇答,“章令平这人非常古怪,今天躲懒,明日再议。”
赵斐璟说二哥,你能不能稍微急一急?
小朋友问了,赵望暇便答:“不用太急,起码你出征前,赵景琛应该不会对你干什么。”
他笑眯眯地:“他要你风风光光地出征,起码不能在这时候留下什么把柄。”
“最多是等你到了北边,再开始使坏。”
“打仗人很重要,武器也是。”薛漉说,“工部怕是你自己也要花点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