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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什安城,四处是不受管制的声色场所,闪着金色灯光的埃达拉斯娱乐城招牌高掛于暗夜中,特别招摇亮眼。
这地方原是秦耀辉和金桑那两条老狗合资开的,但如今狗死了,这两千八百坪的销金窟,现在全姓顾。
埃达拉斯地处什安城的黄金地段,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塞了一百四十五张赌桌和两百叁十台老虎机,又分了好几个游戏厅。
不分种族国籍,政商名流与各路亡命之徒全都挤在这里彻夜不眠。
某层大厅里烟雾繚绕,混杂着劣质雪茄、马尿和廉价香水的骚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顾卿礼今晚和人有约,对象是个在边境搞私矿的土财主,昂温。
这昂温算得上埃达拉斯的常客,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也没见他照顾得比来娱乐城还勤快。
这傢伙觉得自己手握几座狗屁矿山就能在什安城横着走,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把顾卿礼约出来谈生意。
一推开包厢门,浓郁的腥臊味便扑面而来。
包厢里昏天暗地,昂温那肥猪般的身躯陷在沙发里,左右各搂着明显嗑过药的嫩模,裤襠前还跪着个东南亚幼女,正满脸泪痕地舔着那根发臭的脏东西。
顾卿礼站在门口,眉头小小地皱了一下。
也不知道怎么每每谈生意都会碰上这种精虫上脑的废物。要不是今天心情还算好,他真想直接掏枪打烂昂温那根跟狗尿苔没两样的鸡巴。
“顾先生!”昂温见到他,先是用边境话喷了一堆问候,见没什么反应,才心虚地切换成英文。
顾卿礼笑了下,逕自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交叠双腿,冷冷地看着猪在那里发情。
“昂温,你这腔调听起来跟猪叫没什么两样,不是母语吗?怎么能说得这么难听。”
昂温这种人看钱看命比看尊严还重,儘管他那边的边境话就是这样说才地道,他也不敢反驳,只能赔笑。
虽然知道眼前这人特别难说话,看谁不顺眼就是一枪毙了,但身下正舒服着,喊暂停未免太可惜。
于是拍了拍幼女的头,示意她动作快点,一脸横肉笑得挤在一起。
“这小货色刚弄过来的,乾净得很,顾先生要不要来一口消消火?男人嘛,谈生意总得先见点红。”
“你约我谈了叁个月,让我看你表演早洩?”
顾卿礼看着他胯下那根烂肉,接过手下递来的酒,“我劝你现在就滚出去,省得我心情变差,直接把那坨烂肉割下来塞进你嘴里。”
昂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看着他手里那杯酒,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泼在他脸上。
“顾、顾先生,您开玩笑了……”他忙不迭推开身边的女人,手忙脚乱地将鸡巴塞回裤子里。
顾卿礼嗤笑了声,“谁跟你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