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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时(微h)(1 / 2)

风雨如晦的夜色掩去了所有痕迹,沉睿珣就这样在雪初的深闺里蛰伏了下来。起初他有伤在身,这方寸天地里尚算安宁。可随着伤口渐渐结了痂,这间闺房便染上了几分躁动的气息。

每日清晨,便是两人最煎熬的时候。沉睿珣总是将雪初圈在怀中,两条长腿不知何时挤进了她的腿间。雪初醒来时,常常能觉出身后抵着个灼热的硬物,正好顶在她腰窝下方。

起初她仍是不敢动弹,直到有一回,她迷迷糊糊地想要伸手去拨开,指尖刚触到那处滚烫,身后的少年便猛地倒吸了一口气,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连搂着她腰的那条手臂都僵住了。

“别……别乱动。”沉睿珣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还有一丝慌乱。

他非但没有调笑半句,反倒羞得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耳根红透。

雪初脸上一热,心跳如擂鼓,却又不肯退缩,轻声问他:“你是不是……难受?”

沉睿珣呼吸粗重,鼻尖埋在她散落的发丝里,清浅的花香一缕一缕地缠上来。他想退开些,却又不舍得松手。

“小初……”好半晌,他才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开了口,“难受得紧。”

雪初心底一软,咬了咬唇,转过身面对他:“那……怎么才能不难受?”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手却颤巍巍地,试探着往那处伸了过去。

她的手覆上来的那一刻,沉睿珣身子猛地一震,从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抑的闷哼,一只手按住她的手,带着她伸进了亵裤中,凭着莽撞的直觉,带着她生涩地动作。

“是不是……这样?”雪初闭着眼不敢看,脸埋在枕中,手心里全是汗。

她的动作笨拙得很,时重时轻,毫无章法可言。可对沉睿珣而言,已是极致。

“嗯……小初,别停……”沉睿珣喘着气,汗水顺着面颊滚落,打湿了枕巾。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去亲吻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动作急切又笨拙,只会胡乱地蹭着。

帐幔低垂,晨光从帐缝里透进来,照着两个人交迭的影子。

事后,雪初看着自己手心里那些黏腻的痕迹,脸颊涨得通红。

沉睿珣也有些不好意思,找来帕子笨手笨脚地替她擦手,一边擦一边偷偷观察她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她:“吓着你了?”

雪初却只问了他一句:“你现在……可好受些了?”

若说白日里还能勉强守住几分规矩,到了夜里,那种磨人的滋味便更甚了。

夜风拂过窗纸,带着雨后潮湿的气息。雪初在床上侧躺着,背对着沉睿珣,始终没有睡意。他的气息就在身后,像一团温热的火,在黑暗里无声地烧着。

过了许久,她忽然转过身来。

沉睿珣睁着眼,正好撞上她的目光。夜色把他的轮廓勾得很深,眉骨与鼻梁的线条分明,那双眼在暗处亮得过分,带着尚未褪尽的少年意气。

“你怎么也不睡?”她小声问。

“你转身的时候,我就醒了。”他仍是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雪初被他这话说得一怔,随即笑了,伸手替他把被角往上拉了拉,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臂。她停了一下,没有缩回去,反而轻轻覆了上去。

她看着他,忽然凑近了些,近到能看清他睫毛在夜色里投下的影子。他的容色出挑,近在眼前,让人忍不住想确认这是不是梦。

“沉哥哥。”她轻声唤他。

“嗯。”他的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你现在这么看着我……”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会忍不住想亲你。”

沉睿珣的喉结轻轻一滚,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你这话,是不是该反过来?”

“反过来也是一样的。”她说完,先一步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却坦坦荡荡。

沉睿珣没有立刻回吻,只是看着她,眼底那点光一寸一寸地沉下去,像被夜色点燃。

他伸手把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你真是……”他停了一停,嗓音发哑,“一点都不怕。”

“怕的。”雪初诚实地说,“可我更不想后悔。”

沉睿珣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吻下来时,动作比先前更慢,却也更重了。他的吻仍然生涩,伸出的舌碰到了她的牙齿,不知该往何处去。两个人的舌尖互相试探了一阵,终于交缠在一起,谁也没有停。

雪初的手顺着他的肩线滑下去,贴在他胸口,感受到那急促而真实的心跳。

他喘息着笑了一声,耳根微红:“再这样下去,我怕真要出事了。”

“出什么事?”雪初脸上烫得厉害,却没有退开,“哥哥告诉我好不好?”

沉睿珣仅存的那点自持终于维持不住,落在她腰侧的手开始往上探去。

他的手指有些发抖,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笨拙地摸索着。解抹胸带子的时候因为太紧张,手指僵得不听使唤,解了好几回才解开。

当那一对莹白的柔软呈现在眼前时,沉睿珣的呼吸都滞住了。

“小初,你真美。”他喃喃地赞叹了一句,随即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堪堪拢住那团绵软。

他的指尖陷进去时,雪初轻轻哼了一声,声音细得像猫儿叫,他连忙松了力道。

雪初看着他,水杏般的眼中蕴满了娇羞:“你……喜欢吗?”

“再喜欢不过。”沉睿珣脸上满是欣喜与亢奋,掌下的力道也大了起来,“这里……好软。”

他的指腹忽然轻轻揉捻起她胸前那两粒蓓蕾。雪初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浑身烧得厉害,双腿难耐地扭动着:“嗯……我也好喜欢哥哥这样待我。”

他听着她的娇吟,再难自抑,将自己那处灼热,挤进了她的腿根之间。

他在她腿间厮磨。那硬热的物事隔着薄薄的亵裤,碾过她腿心最柔嫩的地方,每一回挺动都带着少年人不知轻重的蛮劲。

这种隔靴搔痒的厮磨,带着一种教人发狂的快意。

“小初……我的小初……”沉睿珣的胸膛紧紧压着她的酥胸,将那两团绵软挤得变了形。

他满头是汗,额上的青筋绷起,全凭着身体里压不住的冲动在动作,一遍一遍在她耳边唤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良久,他终于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心脏剧烈地跳着,隔着胸膛一下一下地撞在她身上。

雪初也是浑身无力,虽未真个销魂,却已是面红耳赤,浑身酥软,双腿无力地滑落,搭在床沿上。

沉睿珣缓过劲来,撑起身子,看着身下满面潮红、衣衫半褪的雪初。那抹胸早已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片酥胸,上面还留着他方才情动时捏出的红痕。

他眼底尽是愧疚与心疼,伸手拉过被子将她裹住,手指还在微微发颤:“弄疼你了?”

雪初红着脸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道:“没……没有。就是……有些奇怪。”

后来,他们有过无数次比那更深入、更极尽缠绵的时刻,但那样青涩却滚烫,在克制与失控的边缘反复试探的时光,却再也没有过。那是独属于少年的荒唐岁月。

回忆的余温还未散尽,沉睿珣胸腔里那点久违的悸动来得又急又烈,连带着苍白的脸色都添了一层热度。他垂下眼,重新看向床边的雪初。

她正认真地望着他,神情专注而茫然,显然不知道他方才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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