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
见他不再挣扎着要摆脱自己的手,诺曼便腾出另一只手在他的后背上慢慢从上往下的抚捋。
他至少花费了十多分钟才平复下来,诺曼收回捂住第五攸口鼻的手,见他虽然已经能够抬起头,但嘴唇依旧干燥没有血色,像是随时都会昏厥,看起来状态还比不上安德森,至少人家心跳平稳,呼吸顺畅。
拿开手之后诺曼感受着被呼吸濡湿的掌心接触到空气的凉意,一边目光在安全屋内寻找着饮用水,一边说着:“你最好让我扶你起来走动一会儿。”
第五攸虽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却相当听劝的扶着诺曼的手试图站起来。
能看出他在努力,但诺曼几乎没有感觉到他虚软的胳膊传来几分力气,最后还是诺曼托着他另一侧的肋下把第五攸扶了起来。
他几乎是半倚在诺曼的身上才能站稳身形。
他们现在的距离太近了……
让诺曼突然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是突然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的嗅觉,来自哨兵绝不可能错认的判断
——向导素的气味。
清淡到难以判断出具体类型的气味,让诺曼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下意识深嗅了一下。
真的是他的向导素……是之前一直在用抑制剂,因为剧烈运动出汗所以还是泄露了少许?
诺曼有些走神,直到听见下方传来第五攸有气无力的声音:
“你刚才是在闻我吗?”
“……抱歉,”诺曼尴尬的侧过脸,为自己辩解了一句:“你知道的,我是个哨兵,这是本能反应。”
这句解释很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所以你路上遇到向导就去吸人家一口?”
你不是讨厌向导吗?
第五攸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感觉到轻微的被冒犯。
“……”诺曼尴尬得手虽然还扶着他,但身体努力拉开距离以示尊重,不敢去看第五攸的眼睛。
不过第五攸倒是有点在意他刚才话里透露出的信息:
“你是闻到了我向导信息素的气味?”
“嗯……”一贯桀骜不驯的诺曼此时如同认罪的犯人一般羞愧紧绷——那该死的哨兵本能还在让他注意第五攸的信息素气息,他暗暗的在心里唾弃。
这时他听见第五攸自言自语了一句:“我还以为自己没有向导素呢?”
嗯?诺曼顿时回神:“你不是用了抑制剂?”
应该没有吧……第五攸其实自己也不确定,索性没有回答,略微挣动了一下被诺曼扶着的手。
确定他能自己站着了,诺曼便松开手,立刻拉开距离走到一边。
回复了一点力气的第五攸先去查看了一下安德森的情况,他对外伤的判断没那么专业,略微按了按安德森胸口的位置,查看当时被暴徒当胸踹的那一脚有没有让他的胸骨有什么不妥,然后用“精神触梢”去探查他的“精神图景”:不是完全的无意识状态,有些混乱焦躁,还辐射着恐惧的情绪,便给他做了一会儿“精神梳理”。
“他应该没什么事……”结束后第五攸重新站起来,打算告知诺曼一声,一抬头却愣了一下:
……你有必要站得那么远吗?
——诺曼已经站到墙角去了,这么大一只塞在那里,看着还有点局促可怜。
“我站这挺好得,可以从门看到窗户外面,”他假装无事发生,一切都是出于实用的原因。
第五攸:“……”
这活儿有我啊……看到诺曼似乎整个人都因为刚才的事变得不对劲起来,第五攸也就不刺激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