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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1 / 2)

柏赫坐在轮椅上,身体的损伤让他被迫多眠,可今天的刀光剑影又让他无从休息,面色越发不好,眼尾薄薄一层透明得苍白。

声音也有些轻,带着疲惫。

可他的话这样有力,几乎振聋发聩。

从来没有人让她成为她自己。

可她自己又是什么样的?

真我本我自我超我……她呆呆看着柏赫抬眼看她时漂亮的眼尾,眨眼时煽动的纤细睫毛。

这时候真不太适合思考这样深刻的哲学问题。

单桠无言,半晌醒了记鼻子,回答时声音有点嚅嗫,只能说一句:“我还年轻。”

意思是还有很多生命可以浪费吗?

柏赫没问清楚,却笑了。

那头真正的,第一个笑。

后来单桠在无数个深夜辗转反侧,不知道是记忆力确实可以练,还是真正的喜欢原来这样深刻,这样牵心,跟柏赫在一起的场景好像dvd在脑海里重复地放,再一直深刻到某些节点。

习惯让她反复地思考,不断理清着每一个与柏赫的瞬间。

然后恍惚,大概事情发展的一切都有缘故,只是她至今没弄懂,又或是她终究不是天平上的倾斜端。

有些痒。

单桠收回手。

柏赫把酒瓶随手放在桌子上,刚转过头就听到她开口。

“你怎么不那样笑了呢。”

柏赫:“……什么。”

“笑。”

单桠重复:“没笑。”

再没有那样对我笑了。

柏赫沉默看着她。

不爱吃肝脏,就算弄上她喜欢的黑松露也依然不喜欢。

缺乏维生素b1又爱酗酒,她不生病谁生病?

喝多了又来他这里发疯。

“港岛十六岁就可以结婚?”

还没跟上她脑子又跳到哪里去,没给柏赫反应的时间,单桠就开口道:“要是我十六岁,我会想娶你。”

柏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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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叮———小天使登场 请姨姨们查收[烟花]

感谢观看

不好意思, 你二十六了。

就算你三十六也没你娶我的道理。

单桠蹙着眉,似乎对他的反应不是很有耐心。

“我说要娶你,你为什么不笑。”

柏赫:“……”他该笑?

“我真的想娶你……你看起来又不开心……”

简直要被她的胆大包天肆意妄为气笑了, 但柏赫木着脸,跟醉鬼是没道理可言的,偏就不如她的意:“这两者有什么关联。”

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记忆里有人也说过这样的话, 也是这样一幅醉得几乎快断片的状态。

单桠抿着唇,不开心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回答。

柏赫轻嗤, 喝酒了倒是挺会发脾气。

单桠的酒精性遗忘综合症就跟六脉神剑一样,该记住的记不住, 不该记住的瞎操心。

该死的偏偏无解, 柏赫喉结滚动了下。

“这话你说过。”

单桠看着他。

柏赫很有耐心:“说过一遍。”

单桠仰着头, 疑惑。

她不喜欢被冤枉:“……我没有。”

记忆里确实是没有的。

好学生会把老师讲的东西复习,而用心的徒弟会将师父的每一句话刻进脑海。

她说过的话一定记得的, 没做过的事情也不能认,要时刻保持清醒, 勇于提出问题……

单桠摇头, 态度变得坚决了:“不可能。”

“你看。”柏赫这时候才笑了下。

“所以, 你明天还会记得今天说过的话吗?”

她愣愣地看着他。

不好看。

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笑。

可他在说什么, 为什么不记得。

我为什么会不记得呢?

是我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混乱的脑子想不出来雪山如果融化会是什么样子, 但大概只有最顶端, 才会有最临近天堂圣洁的水吧。

就像金字塔的尖尖,不,是草莓绵绵冰的尖尖。

单桠恍惚想着, 因为心里是甜的,又是有点酸的。

揪着拽着的酸。

很不舒服。

“痛……”

她忽然捂着胸口。

柏赫抓着她的手臂把人半抱起来,显然很熟悉她的个性, 此时脑子里肯定不知道天马行空在想什么了。

“哪里痛?”

男人的声音很淡,却带着难掩的纵容。

单桠坐在他的腿上,靠着柏赫胸膛,耳朵忽然听到很急促的,闷闷的声音。

她摸了摸柏赫的腿,这个动作其实是有点奇怪的,但柏赫半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怀里折腾。

有点熟悉。

味道也是。

大概是什么也不会记得了。

那么……

柏赫终于开口,主动向她抛去了钩子:“你要娶几个?”

这个问题引起不了她的警觉。

因为在单桠这根本就不成立。

当然是你一个。

怎么可能还有别的选项呢。

这话问的就好像她已经能娶了一样。

真好。

她吸了吸鼻子,反而安心闭上眼。

柏赫静静等着她回答,怀里的人却不到几秒钟就呼吸规律,沉沉地睡去。

“……骗子。”

寂静成为他溢出口的一丝,难以言喻的喘息。

轮椅行至床边,记忆里他也是这样把怀里的人从腿上弄到床边。

只是那次要更为狼狈,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是这样无用。

没了腿,还真的就是废人一个。

可这次女人被双臂稳稳地抱起,好好放在床边。

柏赫给她盖了被子。

刚才眼中几乎疯狂到让人溺毙的迷恋,在深夜里终于倾泻,又逐渐在单桠平稳的呼吸里清醒,归于平静。

他微微侧着头,出神望向落地窗外,山下那片繁华灯火。

远处桌上,只有杯中冰块在慢慢融化,与酒液混合,与夜色同染。

……

单桠醒来时在床上躺了两秒,又把眼睛闭上。

最后的记忆是什么来着?

收拾了个普信男。

报仇而已,顺手的事。

她挺能喝的,这是实话,但没人告诉过她能喝的人也会断片。

直到她带着苏青也开始大干一场,结果第二天在宾馆醒过来,完全不记得前一天晚上发生过什么事。

单桠做了很多测试,至今没懂这个会让断片产生的阈值到底在哪。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她清醒着见到第二天的清晨,不睡过去就可以记起所有事情。

浅酌是没事的,这两年喝酒喝的不多,她已经很久没意识到自己还有这个毛病了。

当初查出酒精性遗忘综合症的时候覃生差点要笑死,小希指着她就差上演一出draa een,说这简直是专门为小说女主准备的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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